Monday, November 30, 2009

死囡仔

昨天工作被氣到歪的結論是,若要騙你的上司,不要騙一個比你聰明的上司,他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你在外面搞什麼鬼,死囡仔。

死囡仔,原來昨天我在電梯大罵那馬來仔時,不知覺竟會罵出這一句話。我想,我應該是一語雙關,同時間也很想大罵另一個人。

當時阿毛和我一起走入電梯,我先踏入電梯,看到一個大肥馬來仔走出電梯,竟然手亂按電梯,在進到裡面一看其他樓層都被這小孩亂按后,我大聲罵他“u jahat”,死囡仔。

真mahai,我應該罵他“kurang ajar”才貼切,但太久沒罵人,我一時也想不到用詞。

不用說,罵后,電梯內的6隻眼睛都看著我,在電梯到了其他搭客的樓層后,其中一人竟然還跟我道再見。我其實一點都不認識她,或許她應該被我嚇到。

我確實不記得有罵馬來仔死囡仔,阿毛事后學習我罵人的語氣,我也覺得好笑,我想我真的被自以為是的人氣瘋了,原來要把我逼瘋,是這樣容易。

后來,我決定忍了這第4次后,我不是省油的燈,不會再允許有人在我頭大小便,再忍受這鳥氣,咱們就等著瞧。

阿毛說,我罵馬來仔讓他抬不起頭,我請他在外不要認我這老婆,他說我那時罵這馬來仔時,似乎像是要殺了他一樣,非常兇。我真的很肚懒小孩亂按電梯,以前家住15樓,遇過幾次有人惡作劇,每層樓都已被人按紐,結果門開后關,一層層都這樣,最后才到我家。

死囡仔,下回再做這事,我會再罵,當我是病貓,就等著瞧,人必自重,而後人重之;人必自辱,而後人辱之

Saturday, November 28, 2009

我跟好幾個人發洩后,氣是消了,一切還是交由他人來解決吧!

每一個記者會蛇,這道理我懂,因為我也曾經蛇過,但蛇也有蛇道,一個蛇,但負責任有羞恥心的記者是會在截稿前交上作品,這是對工作最基本的責任心,更何況我們是跟時間在賽跑的行業。

很可惜今天卻讓我見識了沒有蛇道的人。

記得在學院時,導師最介意的是我們是否有準時交上稿,那時候,她說,做記者最重要的是跟時間賽跑,在截稿時間前交稿。

我咬著她這句話,當了9年記者,即使以前跑意外,晚上到清晨接二連三的採訪意外大事件,但早上肯定會坐在報館內,頂著很緊繃的頭腦,把所有稿在夜報截稿前都一一交上,交完稿后才回家蓋被睡覺去。

我們本來就知道自己不屬於出色的記者,但最起碼的是要做一個負責任的記者,這是基本的事情。

很可惜,但更痛心的是看到一個不負責任的記者。

人家說,做上司難,在未當上司前,我已瞭解這道理,甚至說,是預佐被上司鳥再被下屬在外唱罵,但是我卻著實沒想到,原來受氣也成為我的工作。

這情形持續下去,我會發瘋。說實話..........

大家都是打工仔,誰不懂這道理,你拿人薪水,我也一樣,但拿人薪水,替人消災,是天公地道的事,這個大家都要懂,除非自己開家報館來為所欲為。

有人說,你不需跟對方多說,因為對方是27個人跟他相罵,都是27個人的錯,只有他才對。

我也明白跟蠻牛說話,如同跟牆壁說話,天呀!這是多麼痛苦的一回事,而且是會爆血管的事。

今天跟好幾人發洩,叫他她們借出了耳朵,但不發洩確實是會發瘋,我想,我真的要邁向通訊員的目標前進。

真是干到沒有力,做人家的上司。

Thursday, November 12, 2009

愛美

雨天,總是讓我很有心情寫部落,我最愛坐在靠近露台處寫文章,偶爾思路轉不通時,再轉個頭面向露台,呼吸新鮮的空氣,冷風吹來,雨聲的敲打,就這樣陪伴著我過這一夜。

阿毛網上下載了日劇的“真我霓裳”,適合我現在的心情,我學習如何提高自己的打扮,甚至還在說服自己提早起床,畫上眼線,刷一刷眼睫毛。

愛美是女人的天性,只是我領悟來得遲,所以只好跑在后頭往前追。

昨天拿了夜報后,突然很想去廣場呼吸一下購物的氣息,獨自跑去最近的新光大,逛來逛去的。

我喜歡看衣服,鞋子,包包,然后接觸人群,看看有沒有漂亮的美媚在我面前走過,參考美女,輕熟女該如何打扮。

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想要自己變丑,即使她更年期到了,她也希望可以獲得異性的眼光,獲得同性及其他人的真心贊美。

我在想著丑這件事,想起年少時,趙傳唱紅的“我很丑,但是我很溫柔”的這一首歌。不要自暴自棄,我對著肚腩這麼說,安琪拉一定說我瘋了。

真慘,我還在學習如何刷眼睫毛的階段,她早已經換成戴假睫毛,大大落在她的后面。

愛美是一門學問,是安琪拉這一生中都在追求的事,那一天她說年少時,她一手拿著酒精擦眉毛,一手拿著夾子夾鼻子,我著實佩服她到五體投地,她弟弟應該也是,還好她的不斷愛美至少換來今天的成績,不然就真的要撞壁。

今天不寫這麼多,要留點時間翻翻雜誌,愛美是需要做功課,不然有時打扮出來,是會笑死人的噢。

吵架

對面家的女孩們吵架,引起阿毛的好奇。

我想起了小時候和全家人住在一起時,因自小曾被人照顧,所以在被接回家后,和姐哥的感情疏離,經常都是吵架,打架。

當然,他們兩人是一國,我雖然是最小,但永遠都不會低頭妥協在他們的淫威下,個性到現在還是如此,所以家裡一天到晚,都是打打鬧鬧,那時候一個男人帶三個小孩的爸應該是最為頭大。

三個小孩的脾氣都不好,一吵起來就是用拳頭交流,相罵本來就恐怖,三字經罵到天花亂墬后,拳來腳踢,抓頭髮,到后來長大后甚至用到刀,這個還好,沒鬧出到要登本報封面的新聞。

那時候,我想我的鄰居中也有像阿毛這樣八的人,但是久而久之就習以為常,哈,現在寫出來也有點好笑,我在想著,那時候的爸走出門外,應該頭都抬不起來,或是說很無奈的表情吧!

我記得有好幾幕,我被我哥扁得很厲害,有時他飛腿起來,我真的是飛撞牆撞廚的,人肉沙包是我小時最常扮演的角色,我記得他朋友常來我家時,有時還會看到我蹲著哭泣。

雖然幾乎是3天一小吵,5天一大吵大打出手,但我還不解的是,那時爸還是要讓我學武,當時我們的家境不好,每個月要付10或20令吉的學費,對爸來說,絕對是個負擔。

這是不是爸本來自己想圓的夢,我不知道,到現在我還記得爸當時是想要讓我學柔道,他還說,沈殿霞的柔道都可以打贏男子,所以女子學柔道一定好,但最后因為學校沒有柔道,所以改去學空學道。結果是我和哥對打的情況更加厲害。

也是因為我的魯莽,臭脾氣,那時候住在對面的一名內向醫學系學生暗戀姐,但我每次都搞到姐都抓狂,每一次都失儀態地對付我,不用說,當然結果這位仁兄沒和姐有開花的機會,更別說有結果,所以他們兩人窗口的偷瞄來偷瞄去,最后也只是白白浪費了視力。

直到真的懂事后,一回我,姐和爸在車上說起這一回事時,3人都嘆息,覺得錯失大好機會,現在想起來,這才是真的搞笑。

我有時在想,這一生中究竟有做過令爸覺得欣慰的事,驕傲的事,感覺上似乎並沒有,除了學武這事之外,我和爸都是唱反調過日子,他也認定如此,我生肖羊,他生肖牛,牛羊相沖,這也是爸很無奈時告訴我的。

從吵架,到打架,到想起以前,想起了爸,真的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,還是覺得傷心。

像這一、兩天都做了恐怖的惡夢,夢醒時分,很想爸就在我身邊,以前有一回也是做了恐怖的惡夢,結果像小孩跑去跟爸一起睡,他睡床上我睡地上,總是覺得非常害怕的時候,爸在我身邊,才讓我覺得有安全感。

很可惜,長大后,我開始不知什麼叫作害怕,即使真的有,身邊睡著的是我的男人,而不再是我爸。

這兩天的惡夢,如果爸還在,我一定打電話跟他說,我做了很恐怖、很驚悚的惡夢,然后讓他猜夢中啟示買字看能不能中萬字。

以前的我,一直反對他買字買希望,反對他抽煙,但是人都不在了,沒有反對的機會,在那一回喪事期間,我點最多給他的不是香,反而是香菸。

人不在了,很多事情懊惱,懊悔也真的來不及了,這一夜,勾起了我的許多回憶,有苦有樂有酸的.......

Sunday, November 08, 2009

好友征友,謝絕玩弄

兩名女性好友征友。

兩名好友與本人一樣,是30歲的輕熟女一名。一名是人類工程師,一名是從早到晚都在數鈔票。

征友條件很簡單,男性,無不良嗜好,不賭不嫖不可以是酒鬼,要求年齡是30至40歲,不要小弟弟。

經濟條件只求穩定、獨立。

謝絕玩弄,若是玩弄者,肯定被干到阿媽都不認得,是被我干。

征友不包括結婚生子,子孫滿堂,一切由交友開始,若可以以結婚為大前提。

歡迎自我推薦或是有身邊不錯的友人,也想交友,或有疑問者,可在此留言,也請留下電郵。

最后一句,這是很認真的文章,不開玩笑,所以切記不要在這裡亂拉屎。

Saturday, November 07, 2009

兩罐米的故事

在不知不覺中,我臉變寛,肚腩變腫,手臂也開始朝像巨麟臂發展。

若不是姐姐提醒我,我想我離變豬的日子也不久。

阿毛每次煮飯下手就是兩罐米,一般家庭是兩人半罐米,四人一罐米,我們倆是吃兩罐米。

那一回,阿毛如常煮飯,但是我怎麼吃卻好像有永遠也吃不完的飯,后來一問之下,才知道原來他把兩罐米,提升至兩罐半米。

當時我也不以為然,壓根兒以為一般人也這麼吃飯。至到與姐談起吃飯的事時,她眼睛瞪得好大,因為我倆的煮米量,嚇壞了她。

“難怪你的肚子變大,手臂也變粗了。”

阿毛在我質問他時,面不改色,還指一罐米那裡可能能喂飽我的話,來試圖為自己洗脫罪名。他不只沒有鞭策我不好繼續增胖,半夜我想吃炸薯條時,他還照樣弄給我。

我有一個好老公,好到想偷偷把老婆變成一隻豬的好老公,阿毛真的是一個好老公。

Sunday, November 01, 2009

台灣之旅

從台灣回來,喉嚨痛,昨天吐痰時吐出血來,自己也被嚇到,晚上則一躺下,就咳嗽不停。

台灣應該很多人都走過了吧!老實說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
我和阿毛一起泡溫泉,彼此互看身材,但沒有鴛鴦戲水,要死,熱得很,泡沒兩、三下,你看看我,我看你,就起來了。

我們沒有全台灣走透透,度蜜月,要這麼赶咩,不過每天步行真的要命,還好我吃得多,也趁機燃燒脂肪。

台灣什麼都好,不過食物卻是不合我胃口,可能我們的口味較重,所以吃台灣食物,總是覺得淡淡的,不夠味。

化妝品,保養品,確是比我們來得便宜,我進watsons 還是其他賣化妝品,或是保養品的店,研究價錢,真它媽的,比起我們的,真的超便宜,走在西門町上,幾乎每個女孩都是化妝的,阿毛說,我們國家的真的沒得比,我點頭。

嫁給書蟲阿毛,我們幾乎去了四、五家,坐落在不同地點的誠品書店,一晚還特地租靠近24小時的誠品書店,半夜去泡書。

我沒買很多東西,尤其是衣服,剛好他們是秋季,衣服多數長袖,回到大馬,穿上這衣服走外面,不熱死才怪。

不過,我卻買了有趣的東西,嘿嘿,就是像AV女優的爆乳內衣,都有雷絲邊,硬是把乳溝擠了出來。

太有趣了,老實說,我平時也少逛內衣部,經過這攤格時,看到這東西,覺得蠻新奇的,因為它打出了爆乳內衣,以我這性格當然會研究怎麼爆,所以就去試穿。

一穿之下不得了,爆得太離譜,哈哈,所以一下就買了3套,阿毛說,穿在裡面要買這麼貴咩,嘖,我是在造福他的視覺感官。天知道,有時候我也可以扮演女優啊,哈哈哈,夫妻之間偶爾確實要提高性致。

嗯,還有什麼呢,我也喜歡買台灣零食來吃,還有一個就是看他們的綜藝節目,幾乎每晚我都看到4點多,而阿毛早就呼嚕呼嚕睡大覺了。

遲睡看電視,又白天走路操勞過度,老實說,我也沒有真正好好休息。

不過,我們倆個去走那新光三越的廣場,天哪,台灣人這麼有錢嗎?裡面任何擺在架子上的貨物都貴,單是鞋子即使有折扣,全部都是算百以上,百多的也很少,兩百多的就很多,結果是阿毛拍拍我肩膀,我就是這樣垂頭喪氣走出來的。

名牌,我真的買不起,台灣是不錯,明年若是再有便宜機票,我們還是會再去,最重要的他們的公共交通很方便,書也便宜,就是這麼的簡單。

Tuesday, October 20, 2009

脫離苦海

喝完milo,打完針,我就飛了,可以脫離苦海10天,我樂得飛上天。

我已有全盤計劃,決定在台灣大吃大喝大買大玩,阿毛之前三番四次想打消我的念頭,卻終告失敗,我是一旦決定了就視死如歸的人,更何況這是讓我大大發洩的方法。

不做工是我最大的夢想,我跟阿毛說,我等他成功上位,成名,那我就可以搖腳不做工,他笑說,不如裸奔一舉成名。哪裡有看頭,他的裸體,嘖嘖嘖。

不過昨晚他終於真正有用心聆聽我說的話,我早跟他說,這位置我不適合,我急性子,每每截稿時間一到,稿未到手,或者是一大堆稿未看完,我就緊張得要命,心臟跳動也加速,偶爾真的不知覺會咬緊牙根,原來真的會有咬緊牙根的這個自然動作。

急性子的人,真的越赶就越急,越急就會越緊張,心臟確實不大能負荷,我只想到日后懷孕時對胎兒真的不好。

那一回,每天早上我都賴床不願起床,阿毛看著身子死粘在床上的我說,怎麼還像小學生這樣整天賴床,不想去上班的。

我想了也是,公司對我來說,就像虎口,我幾怕被它吞噬,看著一個個同事回家,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跟著回家,不過卻還要上完所有手頭上的稿,所以有時我干脆連出外午餐也省起來,就是要快做完工。但是有時人算不如天算,卻時見有漏新聞,我還得補禍。

之前,還有打算把回憶錄寫在部落格裡做紀錄,把一些走過的路,把我想起父親的點滴寫下來,讓日后的自己可以回顧,讓我的孩子知道他媽媽曾有這樣的過去,結果......工作忙到,眼睛酸痛,對著電腦也喊怕怕。

真想念,想念做記者時的自由,輕鬆,無拘無束,堅持著準時放工好員工的精神,真的好過現在每天工作的10小時。

Tuesday, October 13, 2009

離婚

安琪拉說他失戀了,人消瘦了,我在電話裡頭哈哈大笑,沒錯,我就是這樣的幸災樂禍。

一點同情心也沒有,他沒有離婚,有妻有兒有女友,因為責任即使夫妻沒有感情,他沒有離婚,但是在外有個拍拖幾年的女友,最后女友也劈腿,真是明智的決定。

下午和媽聊天,說起大姨的孩子們幾乎個個都是離婚收場,我想起她那邊的親戚,用手指數起來著實不少,包括她本人。

離婚確實是需要勇氣,不過若是沒有感情何不讓彼此都有一條生路,所以有時我著實也佩服她當年和爸離婚的勇氣,80年代離婚案件並不普遍,想當年全校數百名學生,也只有我一個是單親家庭,不是我說的,而是當年的老師跟我說。

這個其實不是重點,誰說每一個離婚的案例女人都是弱者,我一個表哥就是罕見的弱者,被太太毒打到全身都是傷痕,最后頂不順了,從國外逃回大馬避難,最后還送上不少錢后,才脫離可怕的婚姻,現在還好遇上正常的女人,又再婚了。

離婚要勇氣,結婚也一樣,夫妻一起久了,有時生活也麻木了,感情淡了,經濟拮据的夫妻,更是會為了柴油米鹽醬醋茶,為孩子教育的事而吵。

離婚不是一時之氣,是需要慎重思考,因為牽涉的事情有很多方面,我並不鼓勵,但是若真的無法挽留彼此感情,何不給自己一個找尋春天的機會。

我覺得很可笑,有些夫妻說是為了孩子,所以兩人還是堅持在一起,女人多數沒為自己著想,當自己還有姿色時仍可以有第二春,但是當孩子長大后獨立生活,老公外頭有另一個家后,到最后也只是剩下她孤伶伶的一個人。

男人與女人年齡相比,越老時一個市場價只是微跌,一個則是大跌。我說得很毒,但這也確實是事實。

要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一個心靈伴侶並不容易,有些人以為他找到,有些人一輩子還在尋尋覓覓,找到的人確實是個福氣,可以在一起更是要好好珍惜。

我突然想起那個嫁了3次的婦女,最后一次終於成功攜手到老,而她的老公也是娶了幾次,最后在婚姻中數次失敗的兩人,終於可以在一起,彼此都接受對方的過去和孩子,是個快樂結局。

她在跟我談起過去時,是多麼平和,但可以想像她過去的革命,遇上暴力丈夫,如何帶著孩子逃命,一路走來不簡單,但最起碼的是她現在幸福。

結婚,離婚,不是一個開玩笑的玩意兒,過程的甜酸苦辣是當事人才會切身體會,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事,擦干眼淚,站起來,還是好好的,我是這樣想的。

Thursday, October 01, 2009

好多,記不起來了

我不再說認識的人,有十幾個已經走了,好像真的越來越多人走了。

一個很熱愛《南洋商報》的前報人顏當泉,也是我學院的老師走了,走得很快。

在忙碌的工作中,我幾乎就忘記曾經有這一位老師的存在,直到接獲同學的短訊。

很多,我記不起來,我記不起來他曾在學院裡教過的東西,我只知道從沒有一個人像他這麼熱愛商報。

我也隱約記起一回上課時,忘了顏老師在談起什麼課題時,一時感性的說話哽咽,當時全班同學突然鴉雀無聲,靜靜地等待他恢復情緒。

那一幕,我記得。

不過,我最多只記得的也是那一幕,因為那一幕,我是清醒的,因為我很少在上課時間清醒過。

是的,我多數在睡覺,我就不懂我這個人最愛就是在上課時睡覺,很自然的,只要是有人說話,我的眼皮情不自禁地就掉下來。

不要問我為什麼,可能是習慣,可能是兼職關係,所以頂不順累了,也可能是炎熱的天氣,冷氣機的作怪。

人生,就是這樣,每一個遇到,接觸的人,都是我們的過客,時間一到,他們就走了,衣袖也不需揮一揮。

我的記憶好像退化得特別快,我到底還能記得些什麼,我的父親,我還記得。

我的同學,不管是中學還是學院,我有記得,不過記得的只是熟絡的同學,其他的真的記不起來了。

追求過我的男孩,我記不起來,除了一個是puppy love,一個拍散拖的一隻豬,不過我記不起來那隻豬叫什麼名字。

比較搞笑的是,一個曾經追求我蠻久,曾經拖過我的手的男孩,曾經我和他一起吃過無數次宵夜的男孩,叫什麼名字,在之后數次遇上,當他叫我的名字時,我擠破腦袋卻始終無法記得起他的名字,只能偽裝地哦,啊,是,這樣的打個交道。

甚至到了今天,我嘗試讓自己想起這個人的名字,但是我真的記不起來了。我的記憶,確實是退化得厲害。

Sunday, September 27, 2009

最近瘋人多

報館總是替人處理一些奇難雜症,這不要緊,重點是經常會有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門,最糟糕的是瘋人。

公司坐落在很有策略性的位置,每每會有莫名其妙的人摸上門,這幾天就有兩名瘋人找上門。

我最怕瘋人一進門后,死賴不走。有些瘋人一看外表打扮,就知道她是瘋,一般上,都不會打開門,讓瘋人走進來。

但有另一種瘋人,是外表打扮正常,但要經過進一步聊后,才會發現對方思維不正常,頭腦有問題。

前幾天,一名婦女跟一名老姨上門來投訴,第一次我剛好在外用餐,同事打發說上司不在。

在我回來后不久,她們又再找上門。剛開始時,對方是先投訴組屋漏水,到后來說被管理層的人非禮。

越問越深入時,就說到其前夫和管理層串通對付她,再接下來說前夫性侵犯其妹妹,女兒,還有她。她報案無數次,甚至叫3家的律師起訴管理層。

當問及醫院報告指其女兒被性侵犯的報告,她又說報告不可信,應該是報告寫沒有,又說律師沒有用,投報公共投訴局不受理,甚至婦女援助中心也不管她。

比較好料的是,她說,阿英也不理她,之前有叫助理帶她去報案,再后來相信大家都知道她腦袋有問題后,連光大3樓處也貼上她的臉,不讓她上樓。

這位看似正常但又不正常的婦女就嚷說,警方是做什麼,為什麼不處理她的問題,再后來我發現她越來越有問題后,就打開門送她走,基本上,我是想一腳踢她屁股送走她。

后來同事說,原來這名婦女也曾在一個警方節目出現過,警方也告訴記者這名婦女腦袋很有問題。

那一天送走這位婦女后,今天早上,再迎來一個不正常的馬來婦女。

衰是衰在當時我兩手抱著一大堆報紙要進門,要跑也跑不掉。

這位馬來婦女同樣又是表面打扮正常,但是卻一直跟我討白開水。在無處可逃下,只好限令她不可踏入報館半步,幫她裝水后,原以為就送走她。

詎料,隔不久,她又再摸上門,同事沒有戒備,結果開門讓她走了進來。

這回,她又再要討白開水,再加一個借廁所,結果人都已進到地盤了,拒絕她她還是死硬不走。

結果逼不得已只好答應她,還站在廁所外等她如廁后,馬上送走她。

結果呢?下場是我還要去幫她沖走她留下的米田共。

最近瘋人確實多,但都不是瘋在外表,而是外表正常,卻瘋在頭袋。

跑上樓跟胡須佬說,最近瘋人可真多,他也說,以前也有一個莫名其妙的洋人,走進他們報館,一路就走到在后面的廁所,半句話也沒說。

那時他們也覺得莫名其妙,過了好久好久,洋人還沒有出來,他們敲門后,他才走出來,問他在裡面做什麼,他答說沒什麼。就這樣結束了一個陌生洋人莫名其妙如廁的小插曲。

最近瘋人確實多,是真的瘋人,夠力了,不好再來第3個了,我怕最后不只他們瘋,我也會變瘋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26, 2009

小鳥的不聽話

夫妻之間最常的不外聊家事外,就是說廢話。

阿毛問我,如果家裡要請女佣,可否請中國女佣,而我的答案是不可以。

他一個標籤打在我的頭上,你怎麼像馬華婦女,這句耳熟能詳的話,真欠干。

再來,他又問,如果一個菲律賓、印尼、印度,還有中國女佣讓你選,為何不選一個語言能溝通的女佣。

我說,我對肤色沒有偏見,但是不要請女佣,更何況我覺得如果老公搭上女佣,根本不需用語言,身體動作就可以。

男人容易由憐生愛,我沈思了最多兩下這麼說。

他又再說,那麼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,還是對老公沒有信心,我說,這些都不是信心的問題,我只是對漂亮的女佣有偏見。

我永遠記得他說過一句,一個女人若是脫光光摸上床,沒有一個男人能頂得順的這句話。

我不是不相信他,是小鳥的不聽話,所以我不信的是他的小鳥。

唉,做麼要考驗我的智慧,不過他似乎不理我,還是一句話,怎麼你的思想像馬華婦女。

哇佬,我那管來自什麼國家,只要是丑女做女佣就行。那會有女人要請有姿色的女佣來家裡,不擔心會上了老公的床。

阿毛始終是阿毛,沒有做過女人的阿毛。

婚紗照

不久前,拿了婚紗照,沒有感覺,我和阿毛正愁著找個地方收起來。我們沒有床架,所以就沒有床底下。

還好也只是一小本,沒有床頭照。

我最怕床頭照,看到自己的照片倒會嚇壞自己,每天照鏡子還不夠咩。

我為這些婚紗照千多塊的錢而默哀,早知道只拍一張就好,這些錢可以好好拿去花,在國內走一趟也好,到國外走一趟也好。

說實在,我們連沖洗小張的結婚照也沒有,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送給姨媽姑姐。

每個女人要求的都不同,這是我的價值觀,可不要把我的價值觀加放在自己女人的身上,或拿我做例子,不然我死十次都沒有用。

那一天我和阿毛才聊起,原來最恐怖出席的宴會,就是自己結婚的宴會,那回是毛家人要宴請親戚,我們兩個做小的也就同意,結果兩人如坐針氈上,從第一道菜開始倒數最后一道菜,所以之后在外碰到一些人,他們覺得我們不夠意思,怎沒有邀請他們。

我實在也想回答說,我們自己都想逃跑了,怎還會請人。

婚紗照,婚宴,還好我都經歷過了。算一算,原來我結婚都超過4個月了,真快。

Friday, September 25, 2009

阿頭不易做

在屎蓋聊了后,感觸很多。

我開始檢討自己,是不是真的如人所說的,年少得志,語無論次。

反省之后,年少得志這一句話,我覺得不成立,第一我不年少,第二我沒有得志,我不覺得調職就是得志,職位高一點也不是說你比別人還要很高,說話可以很大聲,而是責任來得比別人還要大還要重,工作要做得比人還要多,放工比別人遲。

至於語無論次,我承認這是成立的,尤其是被激怒后,我把得罪人的范圍擴大了,應該可以遠至吉隆坡,不過算,反正我本來不求步步高升,所以不需加以理會。

看,死性不改,可能這一句話,又得罪人。

這陣子我生活改變許多,思想層面也不同,但是看的事情反而是全面的,而且在危機當前,更是懂得步步為營,鼻屎說,這是好事,至少可以讓我更加成熟,我想,我是同意這一句話。

做人阿頭不易,這是事實,也是報應,我過去也是一個不好惹的記者。

做人阿頭后,和做記者有何不同。記者是採訪新聞,挖新聞,追新聞,交上稿后,天塌下來,就不用管其他事,這是我以前常做的,還可以搖搖腳。

做人阿頭,最為頭痛的是要解決整個環境所出現的人和事的問題。

節目的安排,應付大頭們的需求,溝通及變通的技巧,同事的截稿前能否來得及上稿,面對缺稿,人手不足,解決個人問題,應酬及投訴的人物,新聞的平衡度,處理文告、雜稿,一天要看幾十則稿,翻看其他報紙,看到漏的新聞要補新聞,看到好的新聞要追新聞,看到聽到能挖的線索要挖新聞,把關要睜大眼睛看稿。

有時書記沒上班,還要忙著接聽電話。

這些工作,確實是麻麻煩煩的東西,但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這是不可避免需要去做的工作,所以有時反而羨慕同事可以出外採,呼吸新鮮的空氣。

阿頭是不好做,但卻是磨練一個人的經驗,如何應急去解決突發的事務,做好不會有人贊,做壞上下也被干。

其實,我是什麼都不擔心,反正天塌下來都可以當被蓋,只是發現自己有點無法承受心跳加速,緊急的狀況,尤其是在截稿時間,一大堆不約而同的稿一起上,為了赶改稿赶交稿給上面,每一回都覺得心跳加速,我本來是急性子的人,現在變得更加急。

老實說,講多無謂,反正也是還在起步中,我還有時間邊做邊思考,要繼續要回首,還是要改跑道,我還是死不了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23, 2009

我確實從未想過原來自己太過於生氣,竟然手也會抖,戲中有得看,但沒想到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。

結果兩天的放工后,自己真的癱瘓在沙發上,那種精神上的累,疲憊,一臉的倦容,阿毛看了也擔心,我想我真的如人所說的,報應。

一個人生氣,血液會飆升,平時我已是熱血輕熟女,有時看不過眼一些事,一些人,血液會飆升,更何況這一回,我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是血沖腦。

想像自己如戲中的人,生氣到手也會抖,我擔心桌上的那塊玻璃會否一天會被我一氣之下,打破了,重複當年我爸打破桌上玻璃的情景。

不過,這也不是重點,而是經過這事后,事實證明,我老了,這個年齡,不能過度生氣。

以前年輕時,即使跟人相罵后,回到家依然是一條龍,精神奕奕的,完全不是那一回事,但是現在真是自己拿氣來受,結果傷身,身子無法承受這樣刺激血液循環,飆升的事。

有人說,早就該放棄了,我想,現在的我,確實是完完全全認同這一句了,我真的不想讓自己持續下去,不斷被刺激,而提早衰老,這是任何一個輕熟女都抗拒的事,我不想再有下一回,是氣到全身都發抖。

那,不要問我什麼事,我真的懒得述說,因為這不是重點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19, 2009

不信

羊同事去我介紹的那家筋絡推拿師傅,完事后,他傳來一則短訊寫著,“我也痛到死去活來,好像一條魚。”

看到短訊時,不禁發笑,贊,終於有人和我感同身受了。

問他有痛到出來嗎?他說,是咬緊牙根,抓著床柄忍受過來。我知道男人總是痛在肉裡或心裡,都是難開口。

在我開始到那推拿后,我告訴阿毛和同事,這個師傅好厲害,按到痛處自會發叫,而且是真的很痛,結果沒人信我,我看到他們質疑的眼光,羊同事也不例外。

他不信,但去親身體驗后,完全認同我的說法。

阿毛兩次看我喊到死去活來,每每回到家時都會嘲笑我,他有肩膀酸痛,雙手無力的問題,但是一叫到他推拿,他總是有千百種借口。

男人比女人更不忍得痛,我是相信的。像好友老公驗試后,就寧願站在旁邊觀看。

坦白說,雖然是很痛,但是我覺得是有效,我的腰背和膝蓋,都有見好。

尤其是膝蓋,若是進戲院都會酸痛,至於腳底,若是雨天就會發冷。

很早以前,中醫師就診斷我的血液循環並不好,不能很順暢地循環至腳底,3次推拿后,我都感受得腳都變得很踏實,好像有股暖流流至腳底。

那感覺就像喝了補酒,養命酒一樣,身子雙腳都熱暖暖的,而腰背確實也有見好,所以即使知道推拿過程是很痛,但我都是咬緊找上門。

我認為,若是本身有舊患,或是經常身子有酸痛的人,可以不妨給這師傅推拿,而最要緊的是,真的可以忍痛,因為好友的小姑被推拿到流淚,比我更可怕。

這位師傅是住在峇眼色眼,但每週五早上11時至下午4時,都會在霹靂路的竹林禪寺有幫人推拿,雖然箱子上寫著隨緣是10令吉,不過人家一番心意特地過海來推拿,我覺得應該給比10令吉還要多,而且是真的姆指神功,一按就知道味道的那種。

若是有問起你怎會找上他,就跟他說,是每次來喊到最大聲的年輕女人介紹的,我不會搖頭否認,因為他也這樣跟我好友說,我太會喊了。

不信,請上門一試。

Friday, September 18, 2009

我拼了

訪問市議員,邀請她回家接受訪問,怎知卻被哥姐給弄哭了,我看到他們兩人小時惡魔的臉孔。

很肚懒,路過阿英與安華開會的小房間,那是在一間學校的課室,裝潢就很學校,有竹藤的沙發。

我背著大書包,要走長一段的距離到另一個採訪地點,繞過學校的大笵圍,經過組屋時,樓下有3個看來遊手好閑的青少年。

不理他們,怎知其中一人竟然跟著我,我惦記錢包裡只有10多塊錢,沒錢,還有一台相機。

這小子跟靠近我,雙手空空打劫,我不理他,他又再纏著我,我開始著急,向路人求助,結果他們都冷漠以待。

求助無人,心急,只能救自己。看到另一組屋下有家五金店,裡面很陰暗,我用僅剩的錢,買了一把巴冷刀。

手握著巴冷刀,從剛才一副著急的臉孔,換上了很冷漠凶狠的臉孔,然后拿著巴冷刀,走出外面,心裡只有一個信念,你一動我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
還沒有一個結局,就被鬧鐘給吵醒,很現實的一個夢,夢中的專訪,夢中看到哥姐小時常把我弄哭的得意臉孔,夢中阿英的臉,夢中背著大書包走長途書包的累。

夢中被人打劫的那著緊張著急的心情,夢中看到路人的冷漠,夢中的失望,夢中自己自救的情形,就是買一把刀,決定拼了命的心情。

潛意識下,我相信自己根本是這樣的女人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16, 2009

禮物

我越來越會安慰自己,去一次廣場總會為自己買一份禮物。

原因無它,感覺工作比以前辛苦,要煩的事一大堆,而且午餐幾乎每天都是在公司旁解決,5令吉內解決醫肚,所以如果週假到廣場逛,我那會錯過花錢的機會,每一次都買東西送給自己。

對我來說,工作辛苦,就是為了要花錢。如果不花錢,我又為何要工作。

不用說,阿毛看了都冒冷汗,也試圖阻止,但他不懂現在很少出去採訪的我,心裡多納悶,當初選這行,就是因為可以走動,現在屁股坐公司,真是越坐就越大,小腹也一樣,感覺真像一個宅女。

天呀!我不要只是來回公司及家裡的宅女,可怕的字眼,可怕的生活。

之前一陣子沒寫部落格,是忙,上司出國玩所以代班,從白天審稿到晚上,下垂的眼睛更下垂了,我的眼睛頂不順長時間看電腦,所以那時回到家,沒必要我都不敢動電腦。我這種人註定當不了科技女,與電與機都無緣。

每個月中都是我拿家用的日子,這一天兩張臉孔總是不同表情,阿毛臉苦苦雙手奉獻家用,我則眉開眼笑,合不攏嘴把家用放進口袋裡,今天也不例外。

家有老婆切記, 再苦也不能苦老婆,當初阿毛說接受新職位收入減少后,他會多多少少補我一些,現在他卻是后悔也來不及了。

阿毛是一個很好的男人,不過卻是一個不愛買禮物給老婆的男人,一說到錢,他的雙眉馬上變成蜡筆小新一樣。

沒法子,我只好買禮物送給自己,話也說回來,阿毛和我的品味和喜好,是天淵之別,我也最怕別人買到自己不喜歡的禮物,戴也不是,穿也不是,都不懂該怎麼做才好。

從以前拍拖到現在,我要什麼禮物都自己會開口,是一個非常務實的女人,我也怕男人給我驚喜,擔心真的是驚多過喜。

Tuesday, September 08, 2009

傷感

永健走了,這已經是我今年認識及知道的人,第七個走了,其中一個是我至親的父親。

剛在報飯翻看光華日報刊登永健的訃告時,很傷感,平時也有做廣告的他,這回是別人幫他寫廣告。

和tkm聊起,說今年我認識的人一個個走了,真傷感,算算手指都超過5人。

他說,昨天早上永健走的時候,採訪部內的氣氛非常低落,沒有聲音,只聽到記者打稿的聲音,大家都不想說話。

他說,永健坐他前面,平時峇都丁宜的節目及那一帶出殯節目都是永健一手包辦,採訪部上紀錄著峇都丁宜的節目,都是寫著永健的名字。而這回寫的節目是永健的喪事,要安排同事採訪,讓他這主任也感到傷心。

老實說,看不出這整天嬉皮笑臉的男人也會這麼說,男人啊!很少把傷心說出口的。話說回來,頂心頂肺的再見理想,平時是很少接到他的短訊,但每回接到真的都不是好事。

今天是傷感的,但是人還是要走下去,老實說,我真的不想再有認識的人離開了,超過5個也太多了吧!老天爺爺是要訓練我對生死的麻木嗎?真他媽的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05, 2009

迷思

在好友有了迷思的同時,質疑自己的選擇時,我也一樣。

還記得就在柏馬當巴錫補選時,的凌晨時段,北海辦公室所有人都離開了,雙眼對著超過12小時的電腦,很乾很累時,我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,那時候我也是陷入了迷思。

那個時候,我也懷疑自己的選擇,但是隔沒多久而已,又收到候選人的行程,結果只好打起精神繼續工作。

迷思是片刻的事,在我們30歲這個年齡,還會跑出來,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與否,基本上,我們不是20多歲的女孩,還可以繼續揮霍時間。選擇,出手都得要準,即使是說話,我們也不再廢話多說,不浪費時間,愛與不愛,能否繼續,當下就做出了決定。

像K說,若是沒有適合對象,也不浪費時間在不適合的男人身上一樣,說出了我們這一班輕熟女的心中話。時代是進步的,甚至未結婚也計畫著婚變時,自己的 出路。

20歲至30歲在感情上的摸索,愛得死去活來,天昏地暗,但一踏入30歲后,不覺得一切都變得踏實了嗎?我們甚至大膽說黃色笑話,即使看黃片也光明正大,說性愛的事,也不會覺得臉紅。

很多時候,以前的少談的課題,這時候大家的層次也更進一步了,會更加深入及務實,也會開始注意自己的健康,瞭解自己的需求,很清楚很明白的知道自己所要的生活,戀愛方式,拍拖對象的條件。

我也明白,為什麼以前大姐姐說了自己想要的生活,而被人認為是勢利眼,其實她們只是很老實地說出自己所要的生活。

該慶幸嗎?還好我嫁了人,不然可能我遇到無法讓我生活穩定的男 人,一腳就把他踢去荷蘭,寧願一個人的生活。

迷思啊,真的不適合我們的年齡,雖然它還是不時的跑了出來,但最后我們還是會厘清自己想要的生活。